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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20-01-03 14:49:04


 

 

      還在八十年代初期,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登在雜志上的, 作者


以第一人稱寫"我"的捕魚經歷, 以下我把這故事梗概說一說吧!


     一次假期, 我去長江上游四川, 那里的人們都說江里的鮪魚味

道鮮美, 每年的產卵季節是最容易捕捉到它們. 它們從長江的下游

游到長江的上游, 歷盡幾千公里, 一路艱辛, 沖破千難萬險, 到了目

的地孔雀湖都已經是精疲力竭了. 孔雀湖的水流到江里有一個很大的

落差, 遠處看去就像是瀑布似的, 而鮪魚就要逆水而上, 不斷地跳躍,

跳躍, 跳上一級級的石階, 一不小心, 摔下去, 就被摔得遍身是傷.

這種魚很大很長, 有一米多長.(可能就是鱘魚了)當地的老百姓說, 這

種魚是一定要把魚卵產在孔雀湖里的, 如果沒產卵就把它逮來吃的話,

在鍋里煎著它也會把鍋掀翻.

     既然產卵期容易逮, 我也就按照他們說的辦法去逮條大魚回來.

那天, 我起得很早, 走到孔雀湖邊, 孔雀湖有一個出口處, 水就是

從那個地方流入長江的, 也就是在那個地方水墜落到長江形成瀑布,

形成了一個好大的落差, 我站在水的出口處, 虎視眈眈地盯著這下

面的深水潭里有沒有魚往上"沖浪".等了大概兩個小時, 看見一條很

大的魚在深水潭里游動, 想往上"攀登"呢! 我的手里緊緊的抓著一

根很粗的木棍, 等著它跳上來,就給它結結實實的一棍. 魚它不知道

等待它的是什么, 它很累了, 在水潭里休息了一會便開始了它的生命

之旅. 它開始往石階上跳躍, 石階很高, 一格一格的, 跳上一格, 它

就在那里躺著歇口氣, 因為石階上的瀑布水很淺, 它不能豎起來, 只

能躺著, 然后再跳, 跳上了再躺著歇一口氣, 大肚的魚媽媽累了.

就這樣一格一格地跳, 快跳上去了,還有兩格階梯的時候, 我掄起大棍

一棍下去....


      鮪魚一翻滾就一格格石階的滾, "啪啪" 地打在每一個石階上,

就像人從樓梯上滾下來一樣, 掉進了潭里, 這時候它身上的魚鱗隨

著一次次地摔, 就一次次地掉. 本來在一級級地跳上來的時候, 已經

掉了些, 這時候可以說是遍體鱗傷了. 掉進了水潭之后, 鮪魚在水里

稍稍歇了一下, 又進行第二次沖刺, 要說第一次它不知道危險在上

面等它, 這回它該知道現在不宜沖上去了吧? 可是, 它不怕, 它不在

乎自己的生命, 或許它是著急了, 急著要把寶寶趕快生出來吧! 第二

次跳上來的速度顯然要比第一次慢多了, 跳一格, 歇一歇的時間更長

了, 就在還有一格就要進孔雀湖時, 我第二次掄起棍子打下去....

怕它再滾下去, 我打得又準又狠. 真險! 只要它動作稍微快一點,它

就躍進了孔雀湖了, 也許是因為它受了傷, 又是懷了孕的,動作遲緩

了一點兒,就被我逮著了.看起來它是沒有生命了.

    接著, 我就把它用繩子穿過它的腮幫把它掛在棍子上, 我就扛著

它準備凱旋而歸了. 它很長, 我把它挑得高高的, 它的尾巴還拖在地上,

可能有一米五六高. 我扛著它走在湖邊, 剛要轉進小道走上回家的路,

說時遲,那時快,突如其來的聲音和我肩上的份量一下輕了, 原來是

大魚突然翻了斤斗,掙脫了繩子"啪啪" 地跳進了孔雀湖, 它的尾巴浸

在湖里, 它的頭在陸上, 在它的尾部緩緩地流出了它的生命, 金黃色

的, 象一條金色的帶子,那么耀眼, 它的寶寶們出來了. 它就是不肯

離開孔雀湖, 它一定要把后代留在那里. 我出神地望著, 我的眼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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